[盖琪]网络文艺的主流化与新格局

[盖琪]网络文艺的主流化与新格局 。摘要:沈从文的民俗学意识是在北京大学学习期间形成的。虽然作家很少提及民俗学和民俗学活动,但他早期发表的《镇筸歌谣》等若干文本,相当符合当时歌谣搜集的标准、要求和规范。沈从文早期创作的剧本,不仅具有浓郁的民俗学意味,而且也是后来独具民俗风情的湘西世界一个极为重要的风向标。民俗学意识与文学创作共时性有机融合,构成了沈从文创作的稳定风格和特色。

  2016年网络文化场域的症候则突出体现在网红经济的过度发酵与视觉形象的异化传播上,两者既有区别,又有联系,共同折射出新媒介条件下社会文化转型过快所导致的某些深层紊乱。一方面,伴随着移动互联网文化逻辑的拓展,视觉形象的重要性在大的社会文化环境中迅速上升,新生代年轻人的情感结构与认知结构都在发生质的变化;另一方面,对于视觉形象在移动互联网条件下的使用和传播,我们的社会还没有在伦理上、制度上、价值导向上做好充分的准备。

  提起沈从文,人们马上就会联想到他创造的那风俗淳朴、诗意感动的湘西世界。丰富的地域民俗书写,构成了沈从文湘西小说的重要有机部分,成为其显在的创作风格。这种创作风格与他早期接受民俗学的影响是分不开的。

澳门凯旋门网站,  以直播为例。2016年,网络直播似乎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蹿升为网络经济最具爆发力的增长点:数百家APP平台投入运营,几亿注册用户,上百亿市场成型,大量主播成为网络新贵。应该说,就其形态本身而言,网络直播有着符合时代走向的积极元素,它是对传统的以名人或明星为主的媒介文化的挑战,给了素人前所未有的自传播机遇。但是与此同时我们也必须清醒地看到,网络直播的兴盛进一步加重了视觉形象的异化传播之弊。许多低俗的内容与倒退的价值观念在网络直播平台上扩散,视觉形象以轻度色情与重度审丑为噱头进一步演化成为商品。

  据现有资料来看,沈从文鲜有论及自己当年参与民俗学活动的情况,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受到当时民俗学影响,形成自觉的民俗学意识。沈从文的民俗学意识从一开始就与自己的文学创作结合在一起。众所周知,由于蔡元培办学的远见卓识,北京大学对不注册的旁听生,毫无限制,因此在北大旁听的沈从文也就不可能置身民俗学氛围之外。他曾这样说过:热情为物是具有传染性的,领导的既由大学师生,所以对学生分子影响特别大。这影响直接虽限于学校,间接实普及全中国。沈从文虽然谈论的是文学活动,但与文学活动同时存在的民俗学活动也是如此。随着北京大学歌谣搜集、研究和出版的热络,民俗学在二十年代渐成显学。这从当年北京大学开设的文科课程就不难看出。当时的国文系、历史系、哲学系等都开设了人类及人种学等民俗学课程。一九二五年北大国文系开设的中国方言学、中国古方言学课程,显然与方言调查等民俗学活动有直接关系。北大校园兴起一波又一波的民俗学活动,自然抬升了民俗学课程的关注度和接受面。再说,从沈从文的学科背景来看,由于早年只读了了几年的私塾,他根本不可能也没有兴趣旁听他毫无基础的理科课程,最有可能旁听的应该是一些包括民俗学、人类学这样的文科课程。不过话又说回来,沈从文的旁听身份似乎比有学籍的学生更有优势,他完全可以集中精力,投入更多的时间,专注于感兴趣的文学、民俗学课程的学习。

  总的来看,2016年网络文化场域的突出成绩体现在网络文艺的主流化与专业化进程上。2014年10月,中央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释放出高度重视网络文艺力量的信号;2015年9月,《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中更为明确地提出大力发展网络文艺的方针,这都是从意识形态的高度为网络文艺确立了身份,厘清了路径。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们也可以把2016年看作是中国网络文艺主流化元年。因为在此之前,网络文艺长期被作为亚文化来看待,无论是从业者、研究者还是管理者,都有意无意地强调其边缘性草根性和碎片性,认为其终究难登庙堂共雅乐齐鸣。而现在,网络文艺已经被纳入了主流意识形态的视野范围,并逐渐上升成为我国新一轮的文化发展重点。


  2016年,网络文化场域风生水起,交评纷纭,如果能在更大范围内引发对新媒体语境的深度观察与审思,可以为不远的将来提供更有意义的借鉴。

  第三,北京大学在设立民俗学组织机构的同时,积极创办民俗学的刊物,出版民俗学著作,扩大了民俗学影响。一是一九二二年歌谣研究会并入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后创办了《歌谣周刊》。它摆脱了早先《北京大学日刊》刊载民谣日刊一则的局限,成为中国现代民俗学的第一个专门性刊物。从一九二二年创刊到一九二五年的三年间,《歌谣周刊》出九十八期(包括增刊一期),发表歌谣达两千两百多首。顺便提及一下,一九三五年,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恢复歌谣研究会,《歌谣周刊》复刊。从一九三六年四月到一九三七年六月,共出五十三期。复刊后的《民俗周刊》也倾向于民俗学的文学研究。二是一九二五年十月,《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创刊,发表歌谣故事和民俗学的研究成果。三是歌谣研究会相继推出和出版了系列民俗学研究的歌谣丛书、故事丛书和歌谣小丛书。如顾颉刚的《吴歌甲集》、《孟姜女故事的歌曲甲集》、董作宾的《看见她》等民俗学著作。

  2016年,我们看到,无论是网络文学、网络电影,还是网络综艺、网络游戏等,都日益体现出主流化、专业化的发展趋势。一方面从产业的角度来看,网络文艺的市场盈利空间日益拓展,网络文艺的主题、元素和成品大规模倒灌电影院线和电视媒体,成为诸多大IP的源头;另一方面从美学的角度来看,网络文艺的原创性迅速上升,山寨性大幅度退隐。由于其制作力量日趋成熟专业,出现了许多精良之作。更重要的是,就网络文艺的整体来看,其艺术特征也逐渐走向清晰饱满,形成不同于传统文艺的特殊美学话语和文化品格。这些新的审美文化特质,都是与互联网文化向移动互联网文化全面转型的大趋势紧密相联的。以近两年来发展态势突出的网络综艺为例,无论是《奇葩说》《偶滴歌神》,还是《爱上超模》《火星情报局》,都在坚持主流价值内核的同时,从语态上准确折射出新生代年轻人的审美趣味和情感结构,进一步夯实以微主体化无地方化强社交化和亚消费化为关键词的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话语特征。

  一九二三年八月,沈从文独自从湘西来到北平。之所以作出这种选择,是因为他在此前接触到了《新青年》、《新潮》等一批五四新文学的刊物。他记下了许多新人物的名字,好像这些人同我都非常熟习。我崇拜他们,觉得比任何人还值得崇拜,产生去北京读书的想法。沈从文后来也说过,若没有这些新刊物,我虽时时刻刻为人生现象自然现象所神往倾心,却不知道为新的人生智慧光辉而倾心。凭着军人打烂战的那种果断与决绝,沈从文打算向更远处走去,向一个生疏世界走去,把自己生命押上去。

  2016年,互联网文化向着移动互联网文化全面转型。如果说此前的三五年间,这种转型在很大程度上还处于试探阶段,许多特质还显得混沌不明的话,2016年以来,中国的移动互联网文化已阔步进入了一个加速发展的时期。不仅在短时间内呈现出令人瞩目的成绩,同时也暴露出令人咋舌的症候而且二者往往是比肩而立、一线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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